庄科眼睛骨碌碌地转了一圈。“就是问他们知不知道茴香豆的‘茴’字怎么写。”

“这有何难?一个草头,加上来回的‘回’,不就成了?”米瑟瑞对厄兰德皱眉。

厄兰德苦笑。“大人您有所不知,这家伙后来又说,‘回’字有四种写法,除非都答出来,不然还是不给他们酒喝。”

米瑟瑞的眉头拧得更紧了。“四种写法?”

“是的。”庄科醉得七荤八素的脸上隐约能看出得意。“古语的起源中详细记载了四种,那些小家伙们答不出来,最后直接耍赖地哇哇大哭,嚎啕的哭声就把这位官差吸引过来了。”

“是的,米瑟瑞大人,那样撕心裂肺的场面,我巴坦德作为酒保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看到嘞。厄兰德大人想必也是没见过世面,才会把我们抓到法庭上来,是不是啊,厄兰德大人?”

厄兰德哼了一声不说话了。

米瑟瑞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似的对这三个人道:“事情的原委都搞清楚了,你们三人都无罪释放,赶紧走吧!”

堂下一位留下来的法学生蓦地举起手。“可是,米瑟瑞大人、在座所有的陪审官大人,原谅我的唐突,我还有话要说。”

米瑟瑞看他面生,有些想置之不理,倒是西尼尔好心地接了一句:“你说吧,小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