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大人的话,巴坦德。”
“哦。”米瑟瑞面色稍稍和缓,“巴坦德,你在这位客人的酒里掺水,却以原价卖给他,这属于侵犯了客人的合法权益,除此之外,你还犯了其他的事没有?”
“回大人,没有。非但没有,连您刚刚说的那一点小罪过都是子虚乌有!您瞧瞧这位庄科先生,他现在喝得这样烂醉如泥,走路都跌跌撞撞,这像话么?不怕实话告诉您,我往酒里掺水,并不是为了赚那一点儿抠搜钱,说句狂妄的话,我巴坦德大爷还不至于没出息到这地步,之所以往他的酒里掺水,是想办法让他少喝一点咧!”
米瑟瑞和普瑞斯特同时用怀疑的目光看着他,庄科这时笑哈哈地嚷道:“对,他都是为了我好呵呵呵。”
厄兰德连忙再次捂住庄科的嘴。“我的好先生哟,才给您放开一会儿,您又说起话来了。”
巴坦德听到庄科主动承认,像是找到了靠山似的嚷起来。“听到了吧,我可是一点罪都没有呐!现在该轮到审庄科先生了。”
“知道了。”普瑞斯特厌恶地看了巴坦德一眼,大概在听到这个人自称“大爷”的时候,他对这酒保的好脾气就消耗光了。“既然你没有罪,那从这个法庭出去。来人!给他带出去。”
“慢、慢着——”巴坦德伸出一只手。“大人,请您别急,待会审庄科先生的时候还用得着我呐!庄科先生,您快说呀,您为什么会被抓到这儿?”
“唔唔唔唔唔……”
“厄兰德,把捂住他的手松开。”米瑟瑞看起来有些心累。
厄兰德没有收回手,而是低头弯腰。“大人,没有您的命令,我不敢这么做。”
“我这不是已经命令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