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跟着一起点头,“城门上贴的告示就是铁一般的证据呐。”
休在地上磕了磕他那双羊皮小靴的鞋尖。“走吧,我们过去打听打听,这位绅士朋友现在怎么样啦?愿上帝给他最诚挚的保佑!”
说完三个纨绔先生一溜烟跑了,留下布拉莎太太一个人在原地甩了甩披巾,嘴里发出一连串叹息:
“唉呀!如今这个世界怎么了?难道我们别有风趣的光明城,从此就要变得死气沉沉了吗?这一切都要怪那个新的摄政,听说他原来是神殿的大祭司,还不如从前那位神秘莫测、神乎其神的光明神呢。真是恼人!新摄政把律法搞得那么严苛,我以后的生意可怎么做啊?高尚的绅士本来就不肯踏进我的场子,现在风流的纨绔也不被允许进门,就连趴在吧台上多喝了两杯酒,官差也要一刻不停地紧盯着呐!……咦?说到喝酒,瞧瞧,那边正是我店里面的伙计来了!”
第3章 当街游行
一位个头矮小却同样服装艳丽的男人走到布拉莎太太身前,恭敬地作了个揖。“尊贵的布拉莎太太,您好啊,上帝赐您万福!可是您怎么在这里呢?”
“嘿!巴坦德,我不在这儿那该在哪儿呢?”
“布拉莎太太,您没有听到那个消息吗?”
“哪一个?”
“就是那个啊,那边有人给抓了去坐牢了!”巴坦德两只手龙飞凤舞。
布拉莎太太一笑。“哦!如果没有意外、如果下蛋的母鸡没有四只脚而是两只脚,那我应该知道你说的是哪个消息;不过为了万无一失,你还是再告诉我那个被抓的人干了什么事吧。”
“是关于女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