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上衣服色彩鲜艳,外面披着一条拖到脚后跟的有流苏的苏格兰佩斯利披巾,身材颀长的漂亮女人从街头另一边走过来。
黑胡子远远挥手打了个招呼。“嘿,你好啊,布拉莎太太,久违了!”
“你们好啊!”布拉莎太太腰肢一扭一扭地走来,涂着鲜红蔻丹的食指在空中轻轻一点,“老实招来,你们脸色这样殷勤,是不是刚才说到了我的好话?”
休露出一脸陪笑的表情。“没有没有,哪能啊,我们是这样的人么?”
“哼!你们在我心里呐,确实都是风度翩翩的好人;但是在其他女人们眼里呢,那可就是正儿八经的纨绔子弟啦。嗳,那边有一个有口皆碑的绅士给他们捉去关在监牢去了,你们听说了吗?”
“请问是谁啊?”
“嘿,是阿锊司先生呐。”
“阿锊司?”休吃惊地提高音调,“阿锊司被捉去了,竟有此事!”
布拉莎太太点了点头。“千真万确,我在前面的回音之街亲眼看到的,而且听说三天之内,他的头就要被砍下来呢!”
“别开玩笑了,布拉莎太太。”休仍然不肯相信,“谁不知道阿锊司是个众所周知的绅士呢?要是他真被抓起来了,那也总得有个原因吧。”
布拉莎太太世故老成地摆一摆手。“再绅士的先生都难过美人关呐,原因是阿锊司叫普芮格娜小姐有了身孕。”
“哦,这倒有点可信,我知道阿锊司和普芮格娜小姐的感情很好。”
“确实,”卷发男也搭腔,“而且这和最近神殿新颁布的律法也很相符呢;光明神殿现在不就是由大祭司临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