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兔子。”

我一步步走近他。

“你、你好了?”我上下打量他,除了皮肤一样包括住全身的绷带和没血色的嘴唇,他就和普通人别无二样。

“差不多吧,除了还有溶血症状。”

他嫌弃地说:“这些家伙都是哪里来这么大量的血袋,不会是相扑选手的吧,我才不要那种都是脂肪的血。”

“略,好讨厌医院的味道,我要出去……”

我突然伸手,抓住他两侧的头发,控制住他的脑袋。

太宰大声抗议,紧急撤回匕首不伤到我:

“你干嘛……!你以为这是西瓜吗?对病号温柔点可以吗!”

感受着手中的体温传来,我几乎要落泪:

“太好了。”

“你没事太好了。”

“……”

太宰停止了反抗的动作,他往前低头,脑袋靠在我的怀里,伸手轻轻拍我的背。

从来有力的指尖传来的是人类的正常体温。

他终于脱离了危险。

我总算能舒了一口气。

感到心里的重担放下,我瞬间少了很多担忧。

于是,我开心地对太宰开口:

“既然你没事了。”

我绽开微笑,看着他凝视我的脸。

“那么。”我说,“我要去意大利了。”

“你要去意大利?!”

太宰治的眼睛像猫一样瞪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