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扭动他的脸颊摆正:“看路啦你!”
“知道了知道了。”
心情很好的沢田终于降低速度好好开车。
我还是抱着他,看着他微笑的侧脸,感觉这个家伙真是深不可测。
太宰治的icu设置在港口afia内部的地下室。
我一开始问过为什么要把医院设在地下,他说:“这样和地狱更近,不是很合适吗?”
“……”
无聊的冷笑话。
其实是为了更好保护伤患,地下比地面更加安全。
停好机车的沢田转着钥匙圈走在我身后,我犹豫地往后看:“……那个。”
“怎么?”
“你可以进去吗……?”我踌躇地问,“很抱歉,但我不能直接带你进去,这样做的话,我们两会直接被当成叛党被击杀的。”
思索着的我在想该怎么安置他,但这样蹭了车就把人扔在门外,总觉得很对不起他。
我翻出自己的口袋,翻箱倒柜都拿出来,映入眼帘的20发“华夫饼”弹匣、肾上腺素针、还有几张忘了谁进贡的支票。
怎么全是没什么用的东西。
我对他双手奉上支票:
“给你,请你去买一些喜欢的东西,我买单。比如那栋大厦或者汽车,想要就买走吧。”
“啊,那辆玛莎不可以,是中也的,他不会卖。”
我尽量表达出自己的补偿心态,希望他不至于生气。
沢田没有接,而是包裹住我的手,温和地拒绝让我攥住支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