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沢田就在外面等我。”

我点头,转身就要走:“他把我送过来的,不能让他等太久,我得走了。”

太宰拉住我的手,发力,一字一顿地质问:

“你现在就、要、走?!”

他激动地咳嗽起来,大喘气汲取房间里的氧气:

“我还躺在病床上呢!”

我看着他用力抓着我的手,很有劲,看起来,体力也恢复了吧。

于是我说:“你不是好得差不多了吗?”

“我那是不希望你担心硬撑的!”太宰怒吼。

我被他直白的话惊呆在原地:“……啊。”

“呃。”我挠了挠脸,“你突然开始这么直爽,我还真不适应。”

太宰继续激动地拉着我不放:

“……你为什么要和彭格列走,记忆的话我也可以帮你。”

他开始快速地述说理由:

“第一视角的记忆不够客观,彭格列和你讲的只是他视角里的故事,我能给你找到十年前所有的监控摄像头,直接剪辑好给你当电视剧看!”

太宰焦急地拉扯着我向我道歉:

“还有当时的事,对不起,是我做得不对,我应该早点告诉你,我再也不会这样自负!!”

不可一世的太宰露出了脆弱的表情,他像是被抛下的小孩:

“……别生我的气,你不要走。”

那张精致的脸上是谁看了都会心软的表情。

“太宰。”我轻柔地说,“我没有生气,因为我根本不记得自己当时的心情,我不会对没有代入感的事动火。”

我知道自己说的是实话,我对过去的怒火还没有他这一次作死剧烈。

于是我真心建议:“如果你想要道歉的话,和回忆起的我说会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