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格列坐在原地, 安定地说:
“我劝你不要试图跳下船啊, 现在已经离岸面很远了。你要想游回去的话, 不花个三天三夜是没有可能的。”
他抽了一把凳子放在他面前, 再次对我发出邀请:
“不如坐下, 我不会对你出手,毕竟我们是伙伴。”
我警惕地看着他, 靠着墙角慢慢地坐在地上,保持一定距离。
他不继续逼进, 而是温和地说:
“别紧张,没事的。你不觉得这艘游轮很好吗?很安静,远离了那些纷争,我们可以好好地谈一谈。”
我抱着膝盖警惕地说:
“我的同伴会来救我的。太宰脑子很好,马上就能算出来坐标,他,呃……”
完了,忘记这家伙还在和我吵架,估计不会来救我。
我改口:
“你知道中原中也吗?他是重力使,就算你在地球上的任何一个角落,只要是有重力的地方,他都可以把你碾碎。他是一个靠谱的同伴,他绝对不会丢下我不管。”
感觉同伴这一词的力度不够大,我重申:
“我可是中原中也异父异母的亲妹妹。”
我乱讲的,只是有时候红叶姐会说中也照顾我的样子像哥哥。
“是吗?据我所知你们都是孤儿,你说谎技术还是挺差。”
他气定神闲,并没有因为我的威胁而有丝毫松动。
沢田纲吉对我的态度一如既往的礼貌又友善,他问:
“你是希望他带你去港口黑手党?”
“带回。”我强调,“我目前是港口黑手党的干部。”
他的表情很复杂,但没有解释。
彭格列没再说话,我也没挑起话题,在认清现状后,第一时间袭来的不是惊慌,而是好奇。
我是怎么上来的?
我刚想问,彭格列就接起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