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很忙,手机一直在震动,我想要找机会溜出这个房间,却发现外门外的警卫还有室内的监控都安装的非常严密,我没有合适操作的机会。
虽然没有外放,但那边的声音还是零零碎碎传进耳朵。
“唉、”
彭格列无奈地叹气。
另一头似乎有人催他去做决策,他用手捂着嘴唇思考一会儿后离开房间,走之前他跟我说:
“你有足够的时间在这里慢慢思考,无论有什么需要的都可以和我说。”
忽然,像是想到了,走到门口的彭格列回头,他的笑容温柔,就像是家人一样对说我:
“欢迎回来,胡桃。”
等他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
我坐在凳子上抱着膝盖等他。
他自然地坐到我面前,问:
“想吃什么?”
“可以选什么?”
我想意大利应该没有虐待战俘的习惯吧?倒是有听说他们对坐牢的都很人性化。
虽然是处于被软禁的状态,对方还是恶名昭著的彭格列,但我想,他应该不至于虐打我什么的。
“你都可以点,什么厨子都有。”
海风中带着咸湿的潮气,室内也能闻到,自然就想吃鱼。
我说:“我要吃黄希鲮鱼。”
他难得笑了,真情实感的那种,眼睛弯弯的,很温和地说:
“你果然还是喜欢吃这个,以前狱寺老和你争,他觉得这个不算鱼。”
我一言不发。
沉默地吃着饭菜,我突然问:“你是怎么把我带上船的?”
“对不起,不是我带走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