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安, 胡桃。”
半梦半醒的我还有一半灵魂都混沌不堪,眯着眼麻木地点头回应:
“……早上好。”
那个男人坐到我的床边, 问:“早餐想吃什么?西式还是日式?”
打着哈欠, 我顺着本能回答:
“比较想喝水。”
“给你。”
他端了一杯水给我,我坐在床边小口小口地喝。
血脉如同沙漠里的植物受到润泽,我感到血液里残余的酒精都被冲淡了。
酒精褪去,理智上膛。
眨眼,我的意识清醒过来, 眼睛瞳孔逐渐放大,震惊地盯着他。
棕色的短发,金红的眼睛, 就算当模特也不为过的样貌。
我从床上弹射起来拿起刀做出防御姿势, 惊呼他的名字:“彭格列!?”
“你怎么会在这!?”
我看向陌生而华贵的床:
“我怎么也在这!?”
头脑混乱的我闪回记忆:“我们做了什么!”
“放心, 我昨天没睡在这。”
他哈哈大笑:“你低血糖不容易清醒的习惯还是没变。”
彭格列指着窗外的海景对我介绍:
“这是我们家族的游轮,现在在离开日本回意大利的路上。”
我的天。
我才刚对中原中也说:他不会做这种事,彭格列就把我拐跑了。
我瞬间奔向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