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受伤位置的我死马当活马医,用布条将他暴露出来的四肢都缠了一遍。
背后,碰了一手血的我尝试往他身上缠布条。
这时,失去了意识的鬃狼难耐地龇了下牙,四肢紧贴在腹部,不让人触碰。
见此,我深深地叹了口气。
刚才的一番举动已经让我冒出了一身的汗,现在这头狼的不配合让我又无从下手。
我无奈地撑着膝盖,站起身给自己倒了杯水,余光一直留意着阳台处。
似乎感受到我离开的鬃狼放松了一点,原本挡在他腹部的四肢都伸展了出来。
逮住机会的我迅速地脱掉拖鞋,抄起手边的布条,悄无声息地跑了过去。
一个滑跪,手里的布条落在了鬃狼的身体上。
我一手撑起他的身体,一手从后面掏出布条,重复几次,直到他的腹部都被缠上,我才松了口气。
先前支撑的那只手已经颤抖的像是帕金森一样,一点也提不起力来。
我一边看着很快就被血染浸的布条,一边头疼地捂住了脑袋。
现在还好,但一会儿又该怎么办?
这只鬃狼迟早会醒来,到那时他如果自觉走掉的话,那肯定皆大欢喜。
但如果醒不来或者一直赖着不走,那我总不能开枪揍他吧?
我可不想被动保找上门来。
一时间,我陷入了困境。
但很快,鬃狼的清醒就逼我做出了选择。
陌生但又很舒服的味道一直萦绕在他的鼻子前,被止住血的鬃狼稍稍缓过来一点,便睁开眼警惕地观察起四周。
他的全身上下好像都被缠住了,这让生性爱自由的鬃狼有些难受,但好在停留在他脑子里的另外一层记忆让他没有把它们撕扯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