鬃狼一边盯着我,一边挣扎地起身想要赶我走。

看着凶巴巴的他,我默默地退回到了客厅。

被布条紧紧束缚起来的毛炸了起来,脑袋上和尾巴处更是炸成一团,给这头凶猛的野兽添了点滑稽的可爱。

我忍下一丝笑意,然后清了清嗓子,开口道:“既然你醒了,那看在我替你包扎的份上,你现在能走吗?”

鬃狼听到后,歪了歪头,眼里闪过一丝迷茫。

难道我错判了?

他不是那种神奇动物吗?

还是说,他和我的语言不通?

我思忖着,看着那头丝毫没有挪屁股想法的鬃狼,最后还是接受了暂时照顾他的现实。

在鬃狼的注视下,我向他招了招手,说道:“我去给你弄碗热乎的汤。”

我离开了那里,走到了厨房。

身后,我没有注意到他也跟着我踉踉跄跄地走了过来。

此时正专心熬粥的我一转身,被吓得差点心脏骤停。

我下意识地就要骂他,但在他那双绿幽幽的眼睛里还是憋了回去。

“吃吧。”

我将碗放在地上,然后走到了厨房门外。

鬃狼瞥了眼地上的粥,似乎对它不怎么感兴趣。

他的视线一直在我身上打转,如果不是我没有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一丝威胁的意思,我现在早就开车离开哥谭了。

我靠在门框,眨了眨眼,问道:“你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