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现在看起来很虚弱,但以防万一,我还是拿点武器好了。

这么想着,我一边后退,一边在身后的柜子上摸索着我的枪。

而看到我对他没有产生威胁,鬃狼又闭上了眼。

见此,我拿着枪把的手一顿,然后放进了口袋。

以狼的记忆,他现在应该已经记住我的味道了。

如果我见死不救,那周围他那些同伴们知道后可能会找上门寻仇。

心里闪过无数想法的我最后还是叹了口气,开始寻找医药箱。

悉悉索索的动静声中,正埋头苦找的我没有注意到身后的鬃狼轻微地晃动了下他的耳朵。

啊,找到了。

从电视柜中扒拉出来医药箱的我擦了擦上面的灰尘,然后拿起它走到了阳台。

鬃狼依然闭着眼,和他毛发颜色差不多的鲜血几乎把他身下的地板都染红了。

见此,我认命地打开医药箱,翻找能用到的东西。

可惜,除了常见的药品外,绷带早在我上次遇到抢劫的时候用完了。

但这还不是最糟糕的,如果我要给这个大家伙治疗,那我得确保他不会攻击我才行。

我起身打开阳台处的灯,刺眼的亮光让鬃狼的前肢捂住了他的脑袋。

“呜——”

从他的喉咙里发出一道痛苦的闷声。

鬃狼看起来状态很糟糕,我不由地加快脚步,从卧室里的柜子里翻出床单后,来到了他的身边。

用剪刀将床单剪开,我拿起一块布条,看着到处都是红色的身体,迟疑了起来。

到底哪里是出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