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拘的刀身发出阵阵呜咽,竟诡异地将血水吸收了进去,继而泛出更加晶莹明亮的红光。
“你……”禅院甚尔看着竟敢徒手接天逆鉾的少女,“未免太不自量力了。”
月城澜的眼底毫无波澜,“流云化雨,洗兵雨。”
在她落下最后一个字音的时候,禅院甚尔明显感觉手中的天逆鉾瞬间脱离了几分,在天与咒缚面前,他完全否定还存在于他之上的身体能力,那绝对不是这个小姑娘能拥有的力量。
所以,这才是她的术式?
发动条件是什么,肢体接触?
但她明明徒手拿着天逆鉾,如果是术式的话就应该被终止,刚才是终止的结果吗?如果是完整的术式呢?
脑海中思绪万千,禅院甚尔当机立断抽刀后撤,这小姑娘还是有点邪乎在身上的,他对她的了解远远没有五条家的那个小鬼那么多。
“流云化雨,留客雨。”少女身形一矮,膝盖弯折,整个人如同蓄势而起的猎豹,猛地屈肘袭向他的膝盖。但对方到底是身体强度顶尖的存在,她的肘击只短短地让他停顿了不到半秒的时间,可这也足够了。
“流云化雨,触石雨。”青筋毕露的细臂有着惊人的爆发力,甚至抓住禅院甚尔的手臂将其整个人抡起来朝地上猛摔。
太诡异了。
从月城澜徒手接白刃到她将比自己重出一倍的男人摔倒在地,前后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如疾风骤雨,这具身体恐怖的执行力和柔韧性简直让禅院甚尔另眼相看,在即将落地之前双脚蹬地一个倒空翻,同时抓住少女的手臂顺势一扭,“等你长大了一定是个很有意思的女人,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