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城澜的身形一闪,原地只余残影。
禅院甚尔嗤笑一声,身体也随之一动。
一个男人,一个少女,在坍塌的薨星宫上演着角逐,深红的咒力如同深渊中不断涌出的岩浆,炽热又致命。
某个错身而过的瞬间,带着刀疤的嘴角微微上扬,肌肉虬结的铁臂猛地擒向月城澜纤细的胳膊,余光却敏锐地捕捉到少女左手冒出的红光。
一柄四尺长刀凭空从她的手心出现,直刺他落下的大掌。
双刀流?
不对,是术式。
禅院甚尔微微眯眸,当机立断地横过手里的刀柄,强行挡住刺来的刀锋,刀光瞬间湮灭成红色的残辉,“听说你的术式在近代已经失传,但说到底还是术式嘛。”
特级咒具,天逆鉾。
月城澜的目光骤冷,“你就是用这把刀杀了他吗?”
“是啊。”禅院甚尔勾了勾唇,看着刀刃下的少女,横刀向下,逼得那纤细的膝盖微微屈起,男人和女人的力量差距太悬殊了,更不用说这是一个拥有天赋□□的男人,“你很快就能去陪你的小男友了。”
话音刚落,白皙的手掌已然探向刀锋,用力过度的指尖苍白得像骨爪,死死地扣住了天逆鉾的刀刃,猩红的血珠几乎是瞬间溢出,顺着长刀滑落,转眼便染红了短兵相接的无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