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时迟那时快,月城澜的掌心涌出红芒,术式的生成就在转瞬之间,双方各自牢牢束缚住对方的一臂,无法挣脱的同时也给她发动术式制造了最佳的近身机会。

禅院甚尔见状直接挥起天逆鉾朝她的手砍了下来,却在半路被她另一只手反手举起无拘挡住,咒力生成的锋刃霎时将他的手臂刺穿了数个来回,鲜血四溢。

一只手挡开天逆鉾然后用另一只手配合咒具来释放术式吗?

打的是好算盘,但这也要她能招架得住才行。

禅院甚尔想也不想顿时收紧攥住她手臂的掌心,蛮横地想要将那条纤细的胳膊从少女身上撕下来。

月城澜事先用咒力强化了手臂,尽力弥补力量差距的同时一手奋力架起头顶的天逆鉾,另一手按在禅院甚尔的手臂上,她的眼前一片赤红,嗓音幽黯地低喃道:“天与咒缚下的完美□□应该不会很快被玩坏吧……”

禅院甚尔看着面前瞳孔妖异的少女,这丫的看来是真疯了。

就因为那个六眼的小鬼死了?

失去枷锁的凶兽会变成什么样子?就像蓄势已久的火山在深渊底部骤然喷发,连万米之深的海水都阻挡不住这来势汹汹的灾厄。

深红的咒力分散成锋利的刀丝贯穿了禅院甚尔的手臂,虬结紧实的上臂血肉模糊,禅院甚尔另一只手提着天逆鉾往下一压,同时抬腿朝少女的腹部猛踹,她的咒力强化都集中在手臂上,本以为她会松手,没想到她站在原地纹丝不动,硬吃了他一脚。

唇角溢出一丝鲜血,月城澜偏头啐了一口血沫,眼底净是狠戾,“今天你必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