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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到了伊秋挂在嘴边的內弗先生,他是宫廷管风琴师,也是塞莱尔剧团的音乐指导。
她说他注定是我非常重要的老师。当然,我对这个观点表示怀疑,但遗憾的是,我对这位先生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抵制。
首先是他的职务,管风琴师和音乐指导都让我感到亲切——我的祖父曾经也是那样的人,他在这个位置上和我爷爷做得一样好。
其次是內弗这个人本身,他和伊秋一样,对我似乎有用不完的耐心。但他总是会思虑好后,再用理性引导我自己去向正确的方向。在这方面,伊秋靠的是某种直觉——或许这是因为內弗先生本身就是法学出身的缘故——这两种方式我都喜欢。
当然,我跟他的第一面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和谐。
起因是內弗想听听我的钢琴,以我琴技的学习进度判断作曲课该从那里进行。老实说,我不太理解作曲和钢琴技艺之间的联系,我觉得作曲是一种音乐创造,钢琴是唱出音乐的工具……但看到我父亲不听催促我快去“表演”的样子,我真的万般不愿。
是的,送我来得是我父亲,伊秋估计正在行馆里悠闲地喝着茶——她说她可以私下向别人引荐我,但登门必须由我和我的监护人一起去。
可最了解我的人不是你吗?伊秋,我现在会的东西,一大半都是你教给我的,为什么你要说和我来就不合常理了呢?
我讨厌“合理”,我讨厌束缚,我喜欢自由。
所以,我决定将我的不快展现在键盘上——呼啸吧,我的琴键;宣泄吧,我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