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愿再做过多的猜想。
没有必要太在意这些, 因为伊秋拯救了我,那我绝不会背离她——虽然我无法形容,但我就是知道, 她对我而言是很重要的人就足够。
现实也不容我想东想西。
痛苦的、重复的、像念祷文一样的日子久违地又开始了, 我竟然对它们万分怀念。第一天, 有人在我耳边说我练习曲这里不对、那里不好时,我感动得眼泪都快流下来了。
我松了口气,上帝果然还是会聆听信徒的祷告的——他尽管未曾特别偏爱过我,但我相信,伊秋的出现和延期的约定,都是上帝对我难得的爱。
这就值得我怀着感恩,在修道院弹响每一次管风琴。
……
伊秋要给我换老师!
我收回她似乎正常了的话——明明她就从没放弃把我丢出去的念头,她甚至连钢琴都想让别人来教我,这怎么可以!
所以我不高兴,天天去她家里拉中提琴。
配合我面无表情的脸和目不转睛地瞪视,伊秋终于向我投降——我只用去跟一个叫乃弗还是內弗1的乐师学习作曲,至于钢琴嘛,嘿嘿嘿。
果然,当初放弃小提琴曲学拉中提是最正确的事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