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被掠夺,唇瓣被撕咬,双手被他禁锢在头顶,她只能用目光表示抗议,可越挣扎却被按得越紧,她整个人都快陷进身后的被子里。
她的身体已经软下来,然而琴酒并不会因为这样的退让而改变主意,反而被她的闪躲激怒,冷声道:“说话,西拉。”
琴酒向来认为她口蜜腹剑、巧言令色,但到了她一声不吭的时候,却感到难以忍受,只恨不得掐着她的脖子听她求饶。
神无梦除了瞪他什么也做不到。
她也不太高兴了,对琴酒一无所知把自己带走这件事而开始迁怒,狠狠咬在他的唇上,顷刻有血腥味蔓延开来。
但这点痛意对琴酒来说只能起到催化的作用。
他的吻毫不留情,如同他一贯的作风一样霸道强硬,仿佛要将所有的不满与怀疑都通过这种方式宣泄,唇舌的每一次侵略都夹杂着汹涌怒意,连她难以发出的呜咽都一并吞进口中。
本就宽松的睡裙吊带在动作间滑下,乱作一团的裙摆蹭到腰际,在感到空气中的凉意之前就被一只带着枪茧的左手握住,宽大厚实,契合地恍如为了那一截腰肢而生,在雪白肌肤之上压出桃粉印记。
神无梦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可身前的男人牢牢锁住她的动作,就连结束这个吻都困难,更不用提阻止他的手。
那只手扣紧她的腰,从掌心到指节都仿佛烙在她的身上,指腹的力道也毫不怜惜……总之愈往上去,那抹绯色迤逦开来,漫作映成黑发雪肤之上的第三种绝色。
“呃……”
神无梦的脖颈仰起,一阵阵传来的感受让她连眼尾都红了,可尚未治愈的声带却不肯工作,只能发出短促的气音,教她没办法表达自己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