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的另一只手沿着她曲起的小腿划过,勾在那根金属细链上,目光死死盯着面前的人,薄唇吐出的语气森冷:“你是我的,西拉。你最好尽快明白这一点。”
又扯疼她了。
神无梦拧眉去看他,怀疑琴酒连她失语的事都不知道,不然他总该为她准备支笔,至少不能伤害她唯一能够用来交流的右手。
但这个男人压根不想让她有交流的能力也说不定。
她见到琴酒的时候总归是喜悦大一些的,但琴酒对她的态度也太恶劣了,神无梦感到有点生气,又觉得有点好笑。
没有得到回应的威吓使得琴酒的脸色更差,他逼近那双漆黑的眼睛,垂落的银白长发与海藻般的黑发交缠,仿佛彼此之间只剩下黑白两色,对比强烈到鲜明的地步。
过近的距离让他身上的气息瞬间侵略进入她的空间,神无梦隐约感到琴酒此刻的情绪处于绷紧到极致的状态,任何言行包括环境上的刺激都可能会造成更加糟糕的发展。
脑海内警铃大作,她伸手去碰琴酒的喉咙,想要用最基础的动作语言告诉他自己的现状,然而她的手被先一步钳住,人也被压倒在床铺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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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根本不讲道理。
神无梦心想自己把诸伏高明支开根本就是自投罗网,羊入虎口、不,狼口。
问题是她没有想逃跑啊,为什么要这么凶巴巴地对待她?
被亲得大脑空白又嘴巴发疼,神无梦满肚子只剩下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