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这段时间以来第一次意识到声音的重要性,倏地有些后悔没有听其他人的建议多见一见医生,不然也不至于落得这么被动。
手上的茧就算了,他的毛衣也磨得她好不舒服,到处都被扎到,让她的闪避更加剧烈。
嘴巴说不了话,手又被扣住,神无梦只能屈膝去拦琴酒,如果可以她甚至会踢在他的毛衣上让他知道自己有多么不体贴。
大概是她誓死不从的姿态太强烈,琴酒周身的气压更低,连狠话都不放了,压着她微微起身,将身上的衣服扯掉扔去地上。
他的动作利落,肱二头肌隆起,曲线清晰分明,是荷尔蒙十足的倒三角身材,但神无梦没有多余的力气欣赏。
况且那些带着伤疤的胸肌腹肌很快又压在了她的身上,除了硬以外,她什么都感觉不到。
衣服脱掉的确让触感好了很多,肌肤相贴使得体温发生交融,不留间隙的距离也让更加滚烫的温度碰到她……
嘴唇被再一次咬住,他的舌头几乎是搅弄她的口腔,舌尖顶在最深处的软肉上,与身前指腹摩挲所带来的电流一并窜入她的大脑,仿佛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神经细胞都被迫伸展开来,依赖叫嚣着的神经末梢将兴奋的颤栗传递到四肢百骸,于是思绪也被夺走。
只剩下没入、侵占、沉溺、荒唐。
……
细白脚踝上的金属链条一下下响着,在隐密水声之下并不算太过明显,里面的红宝石鲜艳欲滴,栩栩如生的小鸟却无论如何也撞不出奢华富丽的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