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的蓝眸沉静,分析道:“假如是混上船的恐怖分子之流,这枚炸弹应该立刻被启动,用倒计时对船上所有人进行威胁。现在的情况更像是乌丸莲耶或东谷慎为自己留的后手,预防警方追捕而提前准备炸弹,见势不妙才会启动炸弹。”
松田阵平认可他的推测,但不能因为一个推测冒险,开口道:“无论如何,炸弹得拆除。如果爆炸波及到底部船体,会直接引发沉船事故。”
思考不过瞬息时间,他从茶几上拿起一枚通讯徽章,决定道:“我去看看,你们联系hagi,让他准备支援。”
船上的炸弹让警方行动更加束手束脚,不过因祸得福,这个发现也让陆地上的同伴师出有名,或许能将这艘邮轮直接截停。
但当务之急是解决掉这个威胁。
不提其他,松田阵平也不希望在亲口说出表白之前,和心上人坐在一艘随时可能会沉的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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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无梦觉得自己的的确确在一艘即将沉溺的船只上。
海浪一波波涌来,打湿她的眼睫面颊,过高的水面好似压着心脏,与肺内被攫取干净的氧气一起带来强烈的窒息感。
花洒源源不断为浴缸提供温度适中的热水,但她的力气却耗了个干净,那半块蛋糕带来的能量早就在过量运动中分解得无影无踪,大脑也在毫无规律接连闪过的电流和空白一片中变得迟钝,彻底无法思考。
饥饿被另一种满足取代,干渴被另一种滋润弥补。
神无梦连琴酒在耳边说的话都听不分明,只有身体的感知最为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