嵌得太深,涨得太满,整个人都浮浮沉沉,仿佛下一秒就要因为脱力而滑入水中,却又被一条有力的手臂托起,将两人之间的水液挤出,肌肤紧紧相贴。

过去不知道多久,最初倒进浴缸里的那瓶酒应该已经被稀释得淡薄,可杜松子酒的气息却依然充斥着整个空间,残留在她湿漉漉的发,在她绯红水润的唇,在她因为情动而泛粉的细腻肌肤。

汗水和泡沫被流动的温水冲洗荡开,但揉捏的痕迹与使用过度的酸与疼却不会随着水流而消失,神无梦的音色已经微微沙哑,语调里都染上哭腔,胡乱扭动的脸颊蹭过他的发丝:“大哥……歇、歇一会……哈啊……”

她的身体太软了,也太弱了。

琴酒的呼吸沉重,右手手掌托着她光滑单薄的脊背。他的齿尖抵在她的颈侧,唇舌之下是跳动的脉搏,里面是温热的鲜血,是鲜活的生命。

银质链条磨着他的下颚,留下微不足道的红痕。蓝色宝石闪烁,却不值得俯瞰它的男人留恋丝毫,哪怕它在外价值连城。

琴酒去看神无梦的眼睛。

她的脖颈是仰着的,雪白肌肤被蒸出樱色,会因为他的每一次动作而剧烈颤抖,发出动听悦耳的声音,勾出他心中更深的渴意。

唇上的伤口无法在频繁的接吻中凝结,血的味道让琴酒的眼睛发红,未被满足的杀欲得到了某种转换,使他更加控制不住力道,欣赏她似痛苦似愉悦的神情。

眉尖蹙着,湿漉漉的眼睫变成一簇簇的,近乎透明的银色瞳孔失去焦距一般地望着他,连眼尾都是红的。

或许有泪珠滚落,但混迹在水迹之中,只能从朦胧着一层雾气的双眸勉强辨出,口中呢喃的是他的名字。

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