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紧紧抱着她,哪怕紧紧禁锢着她,那股想要握住她的心脏、拥有她的灵魂的冲动仍然充斥着他的五脏六腑,仿佛从骨缝中都漫出无尽饥渴。
对生命的、对死亡的、对血液的、对肉体的。
对她的。
——她早该属于他。
琴酒扣住神无梦的腰,洒在她身上的呼吸炙热,强壮流畅的肌肉线条绷紧,蓄势待发的摩挲含苞待放的,最滚烫的触碰最湿润的,最坚硬的没入最柔软的。
水流与水液汩汩涌出,浴室的花洒孜孜不倦地工作着,但神无梦哽咽出声,一口咬在了他的唇上:“呜……”
血液从伤口流出,血腥味覆盖了这个吻,惹来更强的力道,严丝合缝地嵌在一起。
“西拉。”
琴酒的阴鸷音调在她的耳畔响起,好似在这一刻才真正记起原本的目的,警告道:“别妄想在组织里当英雄,更别让那群废物染指你。”
他唇上溢出的血被冲淡稀释,落在她的身上,又被水波荡开,将发梢洇出淡淡的粉。
神无梦的双颊绯红,在升腾水雾中蹙眉看他,听到他声色低哑地宣告下一句话。
“西拉,你的命只能在我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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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虽然没有写,但大哥在走进浴缸之前是戴了的()下章再搞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