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给她一个教训。

但她却毫不客气地使唤起来。

琴酒低笑一声,却听不出半点笑意,进一步逼近的身体与她不留咫尺地贴在一起,有力的大腿将她乱蹭的双腿压住,水珠自隆起的背部线条滚过。

裙子已经碎成布料,神无梦的身上只剩那条闪耀着光彩的海洋之心,沉甸甸坠在胸前,导热的金属边缘在体温和水温的裹挟之下不断升高。

银发与银发缠绵,黏在两人的肌肤之上,亲密无间得难分彼此。

琴酒再一次吻上她。

或许是惩罚意味,或许是带着愤怒,横冲直撞的舌与胡乱撕咬的齿都不能赋予这个吻任何与温柔有关的感情,冷酷而霸道,将她呜咽着的每一个音节都夺走吞下。

口腔深处的每一寸软肉都被他进攻,杜松子酒的味道辛辣浓烈,本应让她的感官迟钝,却好似激活了隐藏在唇齿与上颚之下的无数神经,泛出细细密密的痒意,从体内生出丝丝缕缕的渴望。

氧气耗尽,神无梦的眼尾泛红,瞳孔盛着的水雾分不清是汗是泪,抱住他的指甲也陷进男人的脊背之中,留下月牙形的印记。

这点力气对于琴酒来说无关痛痒,却激出他心中名为侵略与掠夺的暴烈渴求。

身体叫嚣着嚼碎她、啃食她、吞咽她、占有她。

早在她被送到自己身边之时就该这么做,无论是让她跟那几瓶威士忌厮混,还是跟宾加搭档,这些错误的分支都不该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