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腕骨用力,瓶盖侧飞出去,酒液沿着他的小臂汩汩涌出,融入满浴缸的热水中。杜松子酒的辛辣气息霎时溢满整间浴室,味道浓郁得让神无梦咳嗽两声,脸颊飘上绯色。
空了的酒瓶被扔到地上,没有碎,但发出清脆声响,盖过她如鼓点般狂跳的心脏。
后颈再一次被捏住,力道比之前更大,将她拉去浴缸边缘,脸几乎和他的贴在一起。
“西拉。”琴酒的手指摩擦着粘连在她颈后的湿润发丝,目光扫过沾着水珠的脆弱脖颈,低语道,“你是不是觉得……我不会杀你?”
他的吐息洒在她的脸上,神无梦看见他的冷硬面容,也看见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的熊熊怒火。
“不会的,大哥。”
分明是仰视的姿势,但她毫不费力地就能碰到他,湿润的唇瓣蹭到他重新变得干燥的双唇上,声音因为咳嗽而微微沙哑:“不是说好了吗,我只能死在你死之前。”
被按住的黑色布料从掌心脱手,她的双臂从水中伸出,如游曳的美人鱼般勾住他的脖颈,呢喃道:“我一直在等你来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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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气氤氲,浴缸的水因为两个人的存在而往外溢,哗啦啦流了一地。宽敞的浴缸也变得狭窄起来,水温略微逊色于男人的体温。
眼睫被打湿,唇瓣被吻肿,带着厚茧的手掌从颈侧滑下,沿着水液包裹的雪白曲线,停留在柔软又饱满的位置……
被蒸腾酒气熏得昏沉的脑袋闪过一簇簇电流,神无梦被困在他的高大身躯与浴缸瓷壁之间,因为揉捏的力道与摩擦感而受不住地去揪他的长发:“呃……大哥……轻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