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她并不稳定的身体状况只能找到这一个解释,哪怕她不给出回答,他也摒弃唯物主义地选择了相信——只剩几天几个月的说法就算再客观有力也无法被认可。
“你的女巫在哪里?预言hiro暴露、预言工藤新一变小的那些本事……”降谷零凝视着她面颊的泪痕,在那些晶莹剔透的水珠中恍如看见了自己,“我不知道你是和魔鬼还是撒旦在做交易,也不知道你怎样确定hiro和萩原都不可能,更不知道你怎么会对琴酒那个杀人如麻的家伙有信心,但我已经不在意了。”
既定的推测说出口并不一定是为求证,有时只为寻求一个永远不可能降临的机会。
无数次,他想要建造一座通向她的桥梁,但总是语言不通、一无所获;可此刻,方正玻璃在他们之外,嘈杂世界在他们之外,那些词不达意与言不由衷无需任何多余的翻译和解释,他看见她,他触碰她,他会用行动证明给她。
“我们打个赌吧。”
降谷零的头又低下几寸,吐息灼上神无梦的肌肤,彼此的眼睛只能倒映出对方的身影。
神无梦的呼吸放缓,连自己都没意识到推在他胸膛的右手已然卸了力:“什么。”
“假如琴酒先爱上你,算你赢。”降谷零知道她的想法,也不认为他能强求改变,“但假如那个人是我,算我赢。”
这是什么赌局。
神无梦的大脑被这两种可能纠缠拧紧,从它们共同指向的结局来看,她根本不可能沦为输家。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