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张开,在发出询问之前,被男人压下的唇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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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亭里的空气变得闷热潮湿,手臂贴着的玻璃外侧水迹蜿蜒,一切都如坠雾中,包括这个突如其来、却又顺理成章的吻。
是情不自禁还是情非得已,神无梦说不清楚,也道不明白,她只能紧紧揪住那条已经松散的黑色领带,用模糊的视线去看微微晃动的浅金碎发,耳边是交叠的喘息。
垫在后脑的掌心插进她的发丝,将冷硬的玻璃隔开。那只手托着她的力道轻柔,以便吻得更深,却只是含吮和舔舐,比狂躁的雷雨要温和太多。
按在腕上的手已经松开,可他的肩膀也是湿漉漉一片,攀在上面会连她的指尖都濡湿,沁着凉意,和自他身上辐射而来的蓬勃热气截然不同。
未干的泪水并着他身上的雨水落在嘴角,冰凉的、苦涩的,最终都变成湿热的、缠绵的,融化在相贴的唇齿间。
爱会将那些错轨的感知再次牵引,让早已触碰过彼此灵魂的两个个体真正同频共振。
这个夜晚的发展超出了神无梦的所有预料,她放弃思考,体会着涌入心间最强烈的情绪,调动着周身感官去做出判断。
四面雷声滚滚,八方雨水阵阵,而她身处孤岛,无处可逃。
偶然出现的远光灯将头顶照亮,却转瞬即逝,让光影变得恍惚而奇妙,神无梦逐渐感到呼吸不过来,扯住他领带的右手用力,左手也陷进对方鼓起的肌肉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