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刚说完,就见这只“听话”的小狗违背他的指令跳到神无梦身上拱她,虽然的确避开了受伤的左手,但也让他看得心惊肉跳,飞快捏住哈罗的前肢把它抱了下来。

神无梦对上小狗那双水汪汪的蓝色圆眼,帮它说话:“没事,没有弄疼我。”

哈罗的身体很小一只,表情又无辜可爱,被照顾得白白净净,跟之前在教堂外面毛发脏兮兮又瘦骨嶙峋的模样迥然不同,正用软乎乎的声音冲她“汪汪”叫着,悬在空中的尾巴摇晃。

看到它,神无梦不由得想起在教堂发生的一切,包括自己应激之后拉着降谷零不肯让他离开的事……

太尴尬了,她想到自己以前和这家伙针锋相对冷嘲热讽的画面就恨不得时光倒流,就算现在关系稍微缓和一点也不能接受,甚至在深夜审问了系统一顿,要求下一次它必须帮她恢复神智,不要递把柄到“敌人”手上。

但事已至此,她只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跟降谷零商量针对朗姆的计划时也不去提起教会,反正她也不是第一次失忆了。

可是哈罗让她很难再继续抛弃良心。

“教会的事……”神无梦宁愿再跟他吵一架,看着哈罗说道,“谢谢你。”

难得从她嘴里听到句好话,降谷零注意到她闪避的目光,也不拆穿,总之她没再关注伤口的疼痛就好:“我当时说的都是认真的。”

“不出意外的话,朗姆的事务会由我接手。”他把哈罗放下,往茶几上凉了的玻璃杯里加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