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定位器没电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嘛。

但麻醉效果过得太快,她手臂上的伤口又疼起来,躺在沙发上吃了两颗止痛药都不起作用。

“可能是吃得太多了,有抗药性了。”

神无梦不想在降谷零面前表现得太过脆弱,但朗姆下手实在没有留情,上臂的刀伤缝了三针,从隐隐作痛变成剧烈疼痛,跟身边的男人商量道:“要不你拿乙醚再把我迷晕一回吧。”

“别开玩笑。”降谷零翻开医药箱,想不通她是怎么把自己照顾得止痛药都不起作用,他盯着她苍白的脸色看了两秒,目光移到她闪着水光的眼角,考虑两秒道,“我去楼下药房买麻醉药。”

神无梦望着天花板,忍不住又开了个玩笑:“然后被药店店员报警抓起来吗。”

“汪!”

从进门起就一直围在她旁边的哈罗又叫了一声,伸舌头去舔她垂下的左手手指,然后被自己主人不留情面的拍开,不许它乱动。

降谷零早就知道这只小狗粘人的性格,但平时就算了,现在不能由它胡闹,绷着脸教育道:“哈罗,别碰到她伤口。”

神无梦急需点什么转移自己的注意力,靠在沙发上用没受伤的右手摸了摸小狗雪白的脑袋,惊讶道:“哈罗好像比上次见要胖了点。波本,你养得挺不错的嘛。”

“哈罗不太挑食,而且很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