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都是因为地震而跑出来的人群,的确不是个说话的好地方,但琴酒并没同意波本的提议。

他的命令一如既往地直白干脆,对后座的人说道:“西拉,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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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的身上还有从神无梦那里拿到的p226。

他在听到琴酒的话之后就冷了脸色,也不认为琴酒敢在大街上开枪,已经要开口拒绝。

但身后却传来车门打开的声音,有人快他一步用行动给出了回答。

站在车外的银发男人转身将自己的后座车门拉开,连多一个眼神都没有留下,但降谷零确定自己从那双幽绿的眼睛中读出了嘲讽与愉悦,让他有一瞬间想要就在这里将人逮捕,为这个自以为是的组织成员戴上剥夺一切自由和尊严的手铐。

但还不是时候……

降谷零的眸光发沉,一脚踩下油门,死死跟上那辆丰田supra。

后背因为惯性和椅背贴在一起,尚未处理的玻璃碎片嵌得更深,皮肉撕裂的疼痛加剧,渗出的血液将衣服晕红,而被刺激出的肾上腺素却使他保持着十足的清醒,打定主意要在今天搞明白她和琴酒究竟是什么关系。

她对琴酒言听计从?

降谷零不这么认为,否则她不会一而再再而三暗中帮助卧底和警方。

她爱着琴酒,却又不愿意作恶,所以“阳奉阴违”?

这同样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