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不懂得“爱”的人,怎么会允许自己健全的人格在放纵下变为扭曲,又怎么会一边纵容琴酒的掠夺,一边默许这段畸形共生的感情存在?
她想要人用尽一切去爱她,难道她认为琴酒会是这样的人?琴酒凭什么给她足够的爱?
如果她选择的交往对象是有所依据的,为什么萩原和hiro都会被她分手,她又为什么会“追求”琴酒?
降谷零绝不承认自己的好友们和琴酒有哪怕一丝一毫的相似之处。
谜题充斥在脑海中,但只差一个契机就能得到答案。金发黑皮的男人握紧方向盘,开着的车窗将他额前的碎发吹至脑后,一双灰紫色的眼睛牢牢盯着前面的车,里面是翻涌着的无尽波涛。
他的手臂肌肉绷紧,上面仿佛还残留着之前的触感,副驾驶座上的小狗不断叫着,一声声散去呼啸风中。
降谷零恨不得冲到她面前将事情问个明明白白,但这也意味着一个无可挽回的折点,他不确定那是起是落。
安全屋到了,刹车被踩下,马自达的轮胎发出尖锐刺耳的鸣叫。
降谷零推开车门,阔步走向丰田supra的后座,一把将车门拉开。
伯莱塔指着他的太阳穴,而他右手中的p226同样对准琴酒的心脏。
四目相对,无声僵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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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才养完共同狗狗就被人横刀夺爱,零哥多少有点破防了hh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