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有完全恢复理智,他却妄想和她建立一道全新的联系。
降谷零望向她的双眼时甚至能感受到内心的羞愧。
神无梦却忽然想起什么。
她盯着那只朝她摇尾巴的狗狗看了好一会,努力从对方脏兮兮的外表中看到那身雪白的毛发,不确定道:“哈罗?”
通灵性的小狗立刻出声:“汪!”
三言两语敲定了小狗的身份和归宿,降谷零观察着她的神色,商量道:“想去医院吗,还是其他什么地方?”
这里太乱了,又是警察又是救援人员,车玻璃关得严丝合缝依然有不少嘈杂声音漏进来,对她的精神状况不是好事,万一又发生二次刺激就更加棘手。
密闭的空间会让神无梦更有安全感,她的智力还在,恍然大悟地松开降谷零的手臂,转而把小彩整个抱在怀里,回答道:“想回家。”
降谷零下意识抬了下手,并不愿意把她送去琴酒在的安全屋,但她已经开口,他更愿意顺着她:“……好。”
总之一会他坚持把人送进门就是了,琴酒总不至于在门口朝他开枪吧——
这是降谷零在开过密集人群见到那辆黑色丰田supra之前的想法。
他不认识这辆车,也根本没想到将他拦下的司机会是琴酒,脑海中的下一个念头是琴酒在这里等了多久,又是否看到了教堂门口的场景。
当时一片混乱,松田穿了件救援队的马甲,作为救援人员跟在他和神无梦身边是理所当然的事,就算琴酒看到应该也不会有太大影响……
降谷零保持冷静,将车窗摇下,开门见山道:“西拉在我车上,地震受了点伤。这里人太多了,去安全屋说。”
琴酒的绿眸敛下,穿过金发男人的座椅看向后座上的神无梦和小彩,敏锐的嗅觉捕捉到飘出来的血腥味,也注意到了女生脸颊的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