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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座的交谈声一句句传过来,萩原研二抓紧方向盘,并没有多少吃醋的心情。

出门前他从没想过今天会以这样的形式收尾,也做不到一直在幼驯染面前维持住正常的状态,直到现在才彻底不用伪装,可以放任那些情绪在心中蔓延。

她所说的话总是报喜不报忧,但或许是他们早已不是能够分享烦恼的关系,所以那些真实的想法、真实的情况她都不会提起。

是他一手造成的。

他没能给她幸福,才让她去了美国,又经历了她本不需要承担的一切,甚至、甚至还要面临死亡。

每每想到这一点,萩原研二就会感到血撞心头般的痛苦,喉咙哽得一句话也说不出,而这股痛苦在今夜被无限放大,填满每一个角落。

视野之内的宽阔马路畅通无阻,车窗与挡风玻璃将两侧疾驰而过的路灯与寒风阻绝在外,但每一束光、每一寸空气都蔓延着同样的苦汁。

萩原研二连自己是怎样将车开回家都想不起来,只是将车停在路边,望着那个从毕业后住到现在的房子出神。

升职之后,他可以凭职位申请对应的公寓,和松田住去同一栋楼,但他从没想过,因为对他来说,这个两室一厅是装载了无尽回忆的家。

后座上的人已经下了车,醉酒的女生被降谷零抱着,额头抵在后者胸口,勾着他的脖颈望过来。

“hagi……”

神无梦晕晕乎乎的,却还是认出他,抬头也认出了这栋楼,有一层是她住过好久的地方:“hagi是来接我回家的吗?可是、可是我好像喝醉了,hagi不要生我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