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着的是谁,摸腹肌的时候hagi也在吗?

神无梦想不起来,一时间心虚极了,不敢去看他。

萩原研二怔在原地。

他们分开太久,久到他都快要忘记那年的冬日祭,也很久没见过她像犯错的小孩子一样的无措神情,就好像她好不容易给予他的信任和骄纵都收了回去,他成为了不再能包容她的那个人。

那双瑰紫的瞳孔兀然黯淡,他说出的声音也轻飘飘的,被夜风吹得散开:“我永远不会生你的气啊,梦酱。”

萩原研二朝她走了两步,喉咙却莫名哽咽,不敢再靠近她。

他把钥匙交给降谷零,告诉对方楼层和房号,勉强说道:“照顾好梦酱,小降谷应该没问题吧?”

降谷零没有多问,接过钥匙道:“嗯。”

目送着两个人离开,萩原研二转身走进旁边的便利店,回到车边将香烟点燃。

幼驯染第一次抽烟还是被他影响,但他没有烟瘾,在注意到梦酱对烟味很敏感之后就再也没碰过,她可能连自己以前抽烟这件事都不清楚。

连点烟的动作都生疏了,火舌被风吹得烧灼他的手指,温度驱散指尖的冰凉。

烟雾飘渺,萩原研二感觉自己仿佛变作一具徒有人类外表的躯壳,心脏的每一次跳动都扯住血管神经,下一秒就能将他彻底粉碎。

左胸痛得他无法站稳,整个人倚靠在车门上,却分辨不清那股震颤是源自于尚未冷却的汽车引擎,还是他压抑着尚未爆发的悲鸣。

寒风吹过,星星点点的红色在他的发丝飞动间明灭。

萩原研二抬起头,属于他的那套房子亮起灯来,是他们在家居店中一起敲定的橙黄暖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