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行?”
神无梦不明白,混乱的大脑告诉她无论是腹肌还是胸肌都是可以随便玩的玩具,但扣在腕上的力道很大,她的手指不能挪动,只能留在原地去戳鼓鼓的、富有弹性的肌肉。
她没听到回答,恍然大悟道:“是不是要加钱?”
想想也是,毕竟这个比之前那个帅了很多,身材虽然还没看到,但手感很不错,气味也很好闻,不可能是一个价格。
神无梦撑着他的胸膛,想要坐起身来,嘟囔道,“你是不是很贵啊?”
暂时没有从事这份兼职的降谷零手指收紧,把在毛衣里乱动的那只手拿出来,无视醉鬼的话朝萩原研二问道:“她喝醉了都这样?”
“我可没让梦酱喝醉过。”
萩原研二从后视镜里看他们一眼,女生长长的发丝披散着,连侧脸都遮住,只在仰头表示不满的时候才能看见鼓起来的脸蛋:“顺着她一些吧。”
嗯?
降谷零在后视镜里和这位同期对视,看到了后者难得一见的平静神情,仿佛没什么能让他再激动起来。
今晚告诉萩原的消息还是对他造成了影响。
降谷零收回目光,望着怀里已经忘却一切烦恼的人,在心里叹了口气,把她的手又放回去:“随便摸吧。”
神无梦还停留在上一个话题,音调拖得长长的,坚持当一个讲信用的人:“但我没带钱……可以赊账嘛?”
降谷零真想问问她觉得自己值多少,又怕听到些让他急火攻心的答案,没好气道:“对你免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