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已经决定尝试和各方开展合作,假如降谷零对她的戒心稍微少一点点,对大局也是有好处的吧?

院子外的铁门需要遥控开启,神无梦也从这种停歇意识到她已经回来安全屋里。

等车彻底停下,解开安全带和推开车门根本不需要用眼睛去看,神无梦认为自己的空间感知力在这几天得到了极大提升,伸手摸一摸就能碰到开关,还准备自己跳下车。

然后直接撞在某样坚硬的东西上面,把她鼻子都弄疼了,幸好没冒出泪花,不然眼睛又要不舒服。

她家院子里面什么时候摆了新的装饰吗,还是她的大脑在乱来,这里根本不是她以为的区域?

神无梦试图扶住面前的东西站稳,手指还没攀上去,就被人并拢一把抓住:“消停点。”

冷冰冰的声音,连语气里的不耐烦都熟悉得很,她总算明白了是什么在挡路,直接把面前人当成新上任的眼睛,脑袋埋进男人硬梆梆的胸膛,含糊不清地问道:“大哥,你特意出来接我的吗?”

琴酒低下头,只能看到那颗毛茸茸的银色脑袋。除了被她蹭得乱糟糟的头发,还有用来固定眼周纱布的白色绷带。

他的指尖从绷带和发丝之间的缝隙穿过,并不用力地试了试弹性,看着她不得已顺着自己力道抬起的脸,说道:“眼睛怎么了。”

“暴风雪太大了,我遇到雪崩啦。”

这件事已经和伏特加说过,她还以为啰里八嗦的伏特加肯定转头就要跟琴酒汇报,没想到还得让她再说一遍:“护目镜弄丢了,然后就雪盲症了。”

雪崩的事情她并不想多提,搭在男人肩头的手指扯了扯他的头发,语调软得像在撒娇:“大哥,你以前送我的墨镜也落在酒店了,改天送我个新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