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关系的亲疏远近,而是作为独立个体被看见被接触被认识的另一个维度。
最开始,她告知对方自己的身体状况只是为了出气,为了让他愧疚,但时间推移,不知不觉中,她说得越来越多,他也知道得越来越多。
他们似乎在还没有建立友好关系之前就已经过度了解对方:好的坏的、生的死的、温和的恶劣的、宽容的刻薄的、积极的消极的、骨骼内的血肉中的……
这种违和和矛盾让他们的认知同频,感受却错位,除非有人率先选择改变。
神无梦没有这样的意愿,说道:“我发现一件事。”
降谷零发觉他在和她对话的时候会有一种紧张感,担心将她再次惹哭,又担心哪句话没有说对,提起的精神比在隐藏身份打听消息时都要多几分:“什么?”
神无梦考虑两秒,回答道:“你好像很希望我是个好人。”
降谷零的心脏漏跳一拍,盯着她的脸,恨不得能在这一刻接收到她的所有想法。
然而,在她无法看见的期待目光中,神无梦说出后半句话:“很遗憾,我不能是。”
驾驶速度过慢的马自达终于引来了后方车辆的怒火,冲它鸣响尖锐刺耳的笛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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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和降谷零开诚布公地聊了几句,但神无梦并没自以为是地当成已经取得他的信任。
比起少年意气的侦探,公安卧底总是谨慎到令人无可奈何,她早在四年前就得出这个结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