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皮传来隐隐约约的力道,琴酒记不起她是从哪天养成的这种习惯,但还是没拍开她,反而手臂用力将人横抱起来,语气敷衍地应了一声。
降谷零并不是第一次见到神无梦和琴酒同时出现,但在任务现场,在组织开会,甚至在实验室里的时候,他们从没表现得像现在这样亲昵过。
如果说之前他还一直坚信她对琴酒毫无真心,只是出于某种他尚未推测出的原因追求对方,那么这一幕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的判断。
失明期间,她对旁人的接近更加敏感,偶尔能看出有轻微的应激反应,这是很常见的,毕竟视觉的损伤会让人本能感到不安。
但在辨认出琴酒的身份之前,她也没有任何慌乱的反应,更像是身体优先于大脑作出了选择。
如果不是这栋安全屋让她的精神放松,那只有一种解释——她依赖这个男人。
心绪已经因为这一连串分析混乱不已,但降谷零的脸上依旧一派云淡风轻。
金发青年双手插兜,和面色不善的银发男人对视一眼,目光只有打量与戏谑,与正常组织成员见到这一幕的反应无异。
这样的眼神让琴酒联想到贝尔摩德。
于是那条短信也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充满戾气的念头一闪而过,但手腾不开,拔枪的动作也受到限制,琴酒的眉心微皱,转身将后续的事交给手下:“伏特加,问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