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也能被称为“特殊”的话。
卧底多年,降谷零自认察言观色的能力不差,只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之前从不用在她的身上,好像连读懂她的心思都全凭本能,脑袋也不过一下。
他原本计划好要在车上找机会道歉,但听到她的声音,又只能先问一句:“你要睡一会吗?我帮你调椅背?”
“不用……”神无梦的脑袋在椅背上蹭了蹭,回答道,“不是很远吧,回去睡床舒服一些。”
降谷零盯着自己仪表盘上【20k/h】的时速陷入沉默。
但既然她不睡觉,降谷零认为得把握机会,有一点邀功地说道:“松田问我你的身体状况,我没有告诉他。”
神无梦想说这也不全是为了她吧,但还是决定维持表面上的友好:“谢谢你?”
“……不客气。”降谷零伸手调调后视镜,目光时不时看向被映照出来的女生侧脸,问道,“雪莉说找到了治疗方法,现在比之前好点了吗?”
“唔——”从滑雪场拿到了两千多点生命值,什么都不干都能再活七八年,但神无梦不觉得她需要如实告诉他,“可能吧,我不知道。”
想到她被埋在雪里时的态度,降谷零不由得攥紧方向盘,咬牙道:“你能不能对自己的身体上心一点?”
“你好像就是知道我快死了之后才开始……”
神无梦鼓着脸,选了个贴切的词:“同情我?明明心里想的是把我抓起来,就算我还能长长久久地活着,我也不想去监狱里面。”
降谷零想要反驳,但他掌握的资料并不足以证明她的立场,那么到了那一天,他会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