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时间。”

话题愈发沉重,降谷零抿抿唇,说道:“等到结束的那天,我会忏悔,但前提是——我能活到那天。”

“原来如此。”神无梦总算反应过来,勾了下唇角道,“上车起就一直说,你是怕我想不开?”

她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几乎要蜷在宽敞的座椅上,也不知道这是否违反交通规定,继续道:“放心吧,我可是相当努力才活到现在啊。”

降谷零以为自己的劝解相当委婉,但被点破也没办法,况且她这段时间的状态肉眼可见的差,在他看来已经到了要看心理医生的程度。

可既然她给出了答复,他也不该继续说下去,反而是另一句话更加重要。

降谷零盯着前窗外的车水马龙,慢吞吞地行驶在从没开过的慢速道上,郑重开口道:“我曾经认为你这样的人无可救药,但是我错了,我很抱歉。”

神无梦并不意外,反问道:“现在呢?觉得我还有救?”

车内安静了很久,连车载空调工作的声音都被她辨认出来,身边的人才终于结束思考,一字一顿地说道:“我看见你在自救。”

……为什么?

这个词让她的心脏都震了一下。

神无梦有一种被触碰到深处秘密的不适感,忽然意识到他们两个之间……似乎太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