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完全不觉得哪里有问题,就像在此之前的无数次的询问,“行吗”“可以吗”“怎么样”……他不确定自己在对方眼中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但她在每一件,哪怕再微不起眼的小事上都给了他选择的权力,既不是讨好,也并不卑微。
竟都让他破天荒地想到了“尊重”这个词。
“可我要是不想答应呢?”可他,偏想看她不痛快的样子。
夏知眠:“……”
夏知眠一时无言,她大概习惯了对方给出明确的回答,哪怕只是敷衍至极地“嗯”一声,现在这样玩味中又带了点挑衅的语气……
小孩子嘛?
不过她也没恼,只是思索了下,便说:“那也行啊,只是为了避免你再背着我干坏事,我会压缩你的自、由、时、间。”
反正只要顺利度过下个月就好,实在不行……干脆歇业监视他一个月(⚭-⚭ )。
夏知眠歪坐在沙发上,目光比他方才的挑衅更加直白,下巴也往上抬了抬,颇有几分小人得志的模样。
可惜那身印满胡萝卜的睡衣毫无气势可言,只会显得人傻。
伏黑甚尔哼笑一声,像是高抬贵手,又似是意兴阑珊:“你想要什么约定,我没意见。” 他淡淡地说。
“这可是你说的哦,”夏知眠见他同意,眼睛立马亮了起来,“还是一样,在你任职期间,不得接受其他委托,如有违背,就……”
她的第一反应是想说“这辈子发不了财”,但想到对方嗜赌还逢赌必输的特性,拿财运来束缚他根本没用。脑子转了几个弯,夏知眠的眼睛像是不受控制一样,顺着他在光线下少了几分锋利眉眼一路向下,经过结实的胸腹,最终停留在了某个布料也不能完全遮挡住形状的微妙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