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伏黑甚尔也不慌,反而十分不要脸地说:“要不然,我再给大小姐卖一年身?”他坐直了些,又往前倾了倾身,眼底浅浅的笑意早已覆盖了先前的凉薄。
“……挺好,”夏知眠不置可否,但紧接着又说,“可是钱不钱的其实也不是重点,当然我不是说你不用赔的意思。”
她费尽心思的最终目的不就是想让对方不要违约,安安分分地在这里住上一年。如果说最开始只是作为旁观者的尽力而为,现在则是真的带有私心。
遗憾的是,一纸合约和巨大的违约金根本约束不了这个男人。
“我觉得吧……”夏知眠彻底转过身来,盯住他那张硬朗又满是怠意的脸,“纸质合同较我而言还是没有什么保障。”
“不如,我们来做个口头约定吧。”
伏黑甚尔:“……?”
在对方“是你说不清楚还是我没听懂”的怀疑视线下,夏知眠清了清嗓子,连神色都严肃了两分:“你可能不知道,我这个人的嘴,是开过光的。”
她一本正经的语气,很像是在认真地胡言乱语。
“说的话基本能应验哦,你就……当是定下‘束缚’,这么理解吧。”
“把纸质内容转化一下,大差不差,怎么样?”她眼里不小心流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意, 像是一只在诱哄别人上钩的小狐狸。
“看来大小姐这是要和我商量了?”伏黑甚尔舔了舔后槽牙,似笑非笑地望着她。
“对啊,所以才问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