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阳x!”

她脑子一热,“豪言壮语”脱口而出。

话音落下的那一刻,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夏知眠是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但她不打算改,也不敢抬头去看伏黑甚尔此时的表情,直接“腾”地一下站起来,头也不回地往房间冲。

只不过迈出两步就被钳住手臂,像老鹰抓兔子一样,她被一把扯了回去。而因这巨大的惯性,她也一屁股跌落坐在了对方的腿上。

以一个全新的、也更具危险的姿势,再次面对面了。

大腿下的温度隔着薄薄的睡裤几乎能灼伤人,夏知眠倒吸一口凉气,是一下都不敢动了。 伏黑甚尔嗓音低哑,笑容极其不和善:“跑什么?”

“刚刚说了什么,再说一遍?”

夏知眠:“……”

……她是个有骨气的人,绝不轻易妥协。

“好、好话不说第二遍!”夏知眠把背挺得笔直,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

伏黑甚尔气笑:“你那是好话?”

他突然抓着她的手腕再度施力,带着人一同倒进沙发里,而没有防备夏知眠则直接往他身上倒去。

“你!”那一秒内她甚至还怕碰了他的伤口,另一只手下意识地往下缩了些,结果好巧不巧按住了他的胸做支点,某个凸起处也正好贴在了她的手心。

是一只手无法遮盖住的饱满,烫人的炙热,和不可忽视的像果核一样硬挺着的颗粒,和她的手掌,没有任何阻碍的、完完全全的触碰在一起。

土拨鼠在她的脑海发了疯地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