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得以回到大地的怀抱,很快找到饮料柜,拿出了一瓶水。

倒在沙发上,我单手拧开盖子,仰头喝了几口,往后靠倒,手压住了眼睛。

宿醉加上这不速之客,很是心力憔悴。

虽说和这位与我同龄的监护人已有三年未见,不知为什么,却好像没有距离感。

“倒也不是要监护人来的程度,”我蜷在沙发上,“怎么保险公司和学校都没告诉过我?”

“你的电话根本打不通。”五条悟说。

我才想起昨晚摔坏了电话,还没来得及换新。

“死了一个学生,听说是炸开的?说起来,”咖啡机发出响动,五条悟拿了个杯子放到出口下:“刚才带我到你宿舍的是心理老师,她说担心你临近毕业压力太大,产生了幻觉。”

“我也这么以为。”我挑衅般说道:“刚才我还以为你是什么幻觉呢。”

“真的吗,心乐?是想我想到产生过幻觉?”五条悟玩笑般说道。

我意识到自己挖了个大坑跳进去,正在哑然,他随即道:“详细说说昨天的情况吧。”

我按捺住反驳的想法,从被发现晕倒在酒吧门口说起,隐去了艾利拉着我说的那个词,我还不确定他指的是什么,同时也没提到赤井秀一。

还没决定是否要答应当线人,等确定下来再说。

“也就是说,你被路人小哥追杀,对方拿着一把奇特的刀,还说是专门用来对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