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点了点头,神情呆滞,同样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我抬手挡着脸,减小存在感。他大步穿过走廊,往楼梯上走,到了屋顶。

五层楼的宿舍,有不少人为了看八卦,直接跟了上来。

“等——”预感到他要做什么,我开口阻止,没来得及。

风刮得我愈发清醒,耳旁响起一片尖叫,很快远离了。他带着我,落在了一个宽敞的天台上,像是酒店。

“在这么多人面前空中移动,你的脑袋里在想什么啊!jo,gojo——”气恼和羞耻几乎造成思维和发声系统的断层,让我咬到了舌头。

“五条悟。连名字都不记得了?”他看了过来,墨镜下的蓝眼比天空还蓝:“早知道这次让你来这里的结果就是宿醉后和一群莫名其妙人睡在同一个房间里,不如别离开我身边。”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我用力打了一下他的肩膀:“放我下来!”

“鞋没穿哦,地上很凉,要是你愿意自己走,我也无所谓。”

我扭头看着光溜溜的脚:“不能好好叫我起床?”

“抱歉抱歉,我也才刚到,时差还没倒过来。”他抱着我走进电梯,语气敷衍:“保险公司和学校都联系了我。话说,监护人来得这么及时,不表示感谢也不用下这么重的手吧。对了。现在就去办退学手续,立马坐上飞回东京的飞机,今天之内就能——”

无名家出事的时候,我还没满十八岁。咒术界让他做我名义上的监护人,但迄今以来,我从未当真过。

“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我的情绪被他带着走,感到恼羞成怒,他却完全没被我影响。

电梯下降,电梯员面带微笑目送我们出了电梯。

五条悟刷开房门,这才松了手放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