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做了总结,端着咖啡和一大盒方糖,走到沙发旁,盘腿坐在了沙发和茶桌间的空处。
“是艾利,不是路人小哥。”我侧头看去。
他还是一如既往嗜甜,一口气扔了六颗糖进杯子里,想到入口的味道,我已觉得甜到发腻。
“知道了。”他端起咖啡,还没喝,扭头看向我垂落在沙发旁,缠着绷带的手:“这是被另一个穿着制服的人伤到的?”
“嗯。”我抬起手。
昨天握着刀时,疼痛钻心,如今却失去了痛感。此时此刻,我想要握紧它,却似乎和手上的神经失去了联络,不详的预感。
“回去后让硝子看看。”
“嗯?”我看向他,一下坐起身:“我没打算和你走。而且有什么话完全可以在学校说,干嘛带我到酒店来?”
他放下手中的杯子,即刻反身,抬起身体坐到沙发边,手极其自然地绕过我的身体,撑在沙发上。
只要我和他中的一方再往前一点,两人的鼻尖就会蹭到一起。
我的头微微后仰,被迫望着他,也才看得更清楚。他眼下有一层淡淡的青色,像是没休息好。放松下俩后,神色也有几分疲惫。
“真好。”他弯了弯唇,倾身将下巴搁在我的肩头。
好重,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只,像是只白色的大犬,但这份重量带来了一丝安心感。我忘记了自己本想说什么,甚至忘记推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