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丧跟泥猴似的,胖子追了两圈连根毛都没摸着,刘丧还跟那边嘲讽他,胖子气得要命。
张海棠上去介入,刘丧不懂胖子的意思,但张海棠知道,她接过胖子的话头,道:
“吃是吃不完,那就说明是故意收集起来挂上面的,上面有的已经风化分干,有的还在散发腐臭,明显不是同一批人挂的,最新一批绝对是近几年挂的。”
坎肩刚好从树上下来,说找到吃剩的蛇骨。
张海棠已经可以想象到,张起灵他们路过这里,一边躲避大雨,一边在躲在树上吃烤蛇的画面,有些忍俊不禁,想到张起灵还生死未卜,又轻叹口气。
唉,怪想他的。
张海棠已经习惯身边有个人,即使大部分时候张起灵都在发呆,现在人一失踪,她吃饭都不香了。
白蛇好奇问:“为什么要挂蛇皮上去,当地有这种传统吗?”
坎肩看向几个大佬:“说不定是什么记号?”
“应该不是。”
“或许是。”
吴邪和解雨臣前后相继开口,两人均是一愣,对视一眼。
解雨臣弯眼笑了笑,温声对吴邪道:“你没有以前敏感了,看来你这几年过得相当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