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看到海棠能通过气味找到标记,我也不会想到这点,深林里道路错综复杂,外地人极难分辨,或许这些蛇皮是有意挂在上面,就是一种气味标物呢,蛇皮会散发出气味,而你们吴家有专门训练擅长搜寻的狗,只要带上一条狗,根据气味就能找到这个位置。”
听完解雨臣的推测,吴邪征了几秒,他忽然想起刚才张海棠说,挂蛇皮的不止一批人,最新的一批,在近几年。
像是能猜到吴邪心中所想,张海棠摸着树干道:“吴邪,别忘了最开始到底是谁引你入局。”
“是我三叔的短信。”吴邪轻声喃喃道:“三叔也来过这里吗?就在这几年内,他想让我来这里,为什么不来见我呢。”
“花儿爷的推理很有道理,但缺少了最关键的一点。”胖子一指树冠道:“为什么要找到这颗树。”
“这就是我们要解开的迷题。”解雨臣合掌道。
刘丧在一旁闭目听了会儿,对他们道:“明明这里的自然环境保护的相当好,按理说不可能没鸟叫声,可四周除了风声,就是风声。”
张海棠道:“林子里瘴气重,只呼吸了一会,我的喉咙已经发烫发痒,我还刚刚在树上看见许多死蛇,死得干巴巴的,像是腐蚀或烤死的。”
她正想说最好戴上口罩,以免吸入过多有毒瘴气,一扭头,看见,解雨臣已经在分发口罩。
他挑挑拣拣,特意给吴邪他们三个挑了带图案的。
张海棠拒绝了蓝精灵同款口罩,挑了三个纯黑色,并且对解雨臣的审美表示鄙视。
吴邪戴好口罩,思考片刻道:“这种原始森林易生瘴气,而且这里到处是毒蘑菇,白天地气升腾,裹挟着有毒孢子聚集到高空。所以鸟死绝了,我们才听不见鸟叫,夜晚地气下降,蛇有些在树上来不及躲,导致死在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