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中上方弥漫淡淡雾气,抬头看不清天空,周围满是张牙舞爪的树枝藤蔓,鸟叫虫鸣的声音不知停了多久。
胖子啧舌:“坏了,连只鸟都没见着,你们有没有听过一句诗,千山鸟死绝,万径人都灭,现在鸟死绝了,我估计要轮到我们灭了。”
这诗是不是哪里不对?等等!这两句话是这个意思?
张海棠无语:“你才灭,这诗是这样念的吗?柳宗元都要哭了。”说完忽然打了个喷嚏,她揉了揉鼻子,继续嫌恶的深吸一口气。
从三分钟前她就隐隐约约闻到一股腐朽恶臭,非常淡,和花香混在一起,形成一种香中带臭的奇异味道,就像屎味的纸杯蛋糕一样,近看是奶油,远看像便便,让人生理不适。
张海棠翻出望远镜,窜天猴似的爬上棵树,她倒要看看是哪块屎味小蛋糕。
树冠上挂着几条死蛇,融入堆满着的藤蔓之中,张海棠上去时差点踩中,在以前她肯定靠近前就发现了。
她眼神一暗,视力降的太快了。
不一会,她目光停在前方二十米远处,一棵高大的凤凰木上,虽然还不到花期,凤凰木与林子里其他树相差不大。但也经不住人家周围只有几颗矮树,就它高高壮壮,一打眼尤为显眼,特别是树枝上还挂着许多的蛇,让她不想注意到都难。
……等等,不是活的,好像是蛇皮!
难道用香味引她到这里,就是想让她找到这颗凤凰木?
她调动望远镜参数,发现了不止一棵凤凰木。
“哈秋!哈秋!”
靠,上边的空气质量比北京雾霾天还糟糕。
张海棠鼻子都皱了起来,感觉到呼吸道的灼热感,让她回忆起在沙漠的时候,呼吸时吸入的热风滚烫的沙子。